来项,两国文化交流频繁。之后项国为郁国取代,郦国也有了新的国君,郦郁关系便发生了变化。盟约破了又立、立了又破。呵呵,这国家关系变更,本也不是以信义为本。”
际言先生说罢归座给自己斟茶。窗外雨声转促,茶香弥散,悠长而迷离。屋檐垂一挂水帘,淅沥沥而下,打湿窗前的草木。几片纤长的竹叶也悠悠飞入,无声落上琴弦,泛着青碧的水光。
“便说这曲国”,他的声音多了一丝冷峻,“虽然当年听了耿国的话,但两国也不是什么真正的盟友,不过是利益使然罢了。最后自己没得到好处,却让耿国占了平徐城,还害得郁国忠臣枉死。”
映弦闻言心一抽,垂首盯着茶盏。盈绿的茶水忽然魔幻般泛起泡沫,一幅幅烟尘滚滚、血染闾巷的画面也次第浮露,不由惊恍失神。忽然反应过来,急忙收束心神,抬起头,盯着地图上郁国西北的一片疆域问道:“这么说来,耿国也该是个强国了?”
际言先生道:“要说耿国,在三四十年前确为强国。当时能与孔国抗衡者,大概也只有它了。只是后来国内发生政变,导致元气大伤,实力早不如从前。不过,耿国国君薛凛倒是不忘昔日辉煌,如今厉兵秣马,也是想重振当年雄风吧。”
“哦,原来是想复兴啊。”映弦脱口而出。司徒素却迸出一声冷笑。映弦转过头,见她欲言又止,便问:“公主为何发笑?”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国君之意愿,未必和民心相符。”
“但也未必相悖。”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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