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川竹雨,缥缈清灵,春林澹澹,喧寰已在万里之遥。
时舆图,圆润而张扬的线条在羊皮纸上连绵起伏。围廓住的,是一片辽阔丰饶的疆土。自古以来,这里分合更替、战乱频仍。无数惊心动魄、可歌可泣的故事在山脉河流、高丘深林、大城小邑间诞生与流传。至映弦所处之世,各方豪强或凭勇武,或倚才智,吞疆固壤,天下裂为九国,彼此纷争无已。又有三夷分据东北、西北与西南,与中土对峙七十余年,至今未有定论。
“要说当世国力执牛耳者,非孔国莫属。”际言先生声线沉稳,一开口便有古阁老人梳理掌故的沧桑韵味。骨节分明的手指触于南方呈长圆形的一块疆域,说道:“孔国虽然建国不太久,但凭借两面临海、土地广袤的,民生经营,别国更是难望其项背。”
映弦问:“既然孔国这么强大,怎么又没能进一步扩张?”
“孔国西南的疆土,实则也是当年一步步吞并而得来的。不过如今各国相互结盟制衡,牵一发而动全身,国君钟远骜虽是强人,也不敢轻易冒进。”
司徒素道:“我听说孔国因为政制开明,各国英才纷纷前往投靠。边境部族,也无不仰仗其力存于乱世,而不致被其他强国所灭。”
“政制开明?这是什么意思?”映弦又问道。
际言先生道:“所谓政制开明,亦不乏自诩之处。老夫虽到过孔国,却因种种缘由只停留了数日,未能详加考察。姑娘的问题,我却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