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虽然也是三等侍卫,但是并不在御前,而是在外班;后来是受了什么委屈,被宜妃娘娘地侄儿打个半死,万岁爷为了安抚曹家,才给调到内班。
孙珏以前还是补的笔贴式,现下不过是个正六品主事;自己才当差,就是正五品侍卫,李鼎还是有些得意的。
不过,想到比自己小几岁的曹颙现下已经是正四品,李鼎便有些觉得没有意思。同样是承父荫,纳兰富森入宫便是二等侍卫,自己却只是个三等,不过是差个出身罢了。在那位天子眼中,除了满洲旗人外,汉人只能是奴仆视之吧。
曹寅与李煦说起闲话,当初打南边启程前,与孙家通过音讯,也说是要成行的,不晓得什么缘故耽搁,现下还没到京。
不说曹颙与李煦如何寒暄,却说曹颙与十六阿哥两个打琉璃厂出来,十六阿哥还惦记着给李氏买果匣子,众人便从前门这边绕行,买了几件京八样,而后方回了曹府。
曹颙刚在门口下马,便有门房上来牵马,同时回了李家舅爷与表少爷到访之事。
曹颙点点头,看了十六阿哥一眼,道:“是他们父子来了,走,进去,一道见见!”
十六阿哥在曹颙身边,也听到那门房的禀告,闻言皱皱眉,低声对曹颙道:“他们怎么来了?那我就不进去了!昨儿李鼎见我,说要请我吃酒来着,我只说是最近不得空,往后再说。这若是遇到,却不大好。”
说着,他示意侍卫将果匣子递给小满,而后自己个儿打怀中掏出锦盒,送到曹颙手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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