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到暮年的帝王,变得多疑起来。或许在他心中,年轻力壮的儿子都成为他的对手,恭敬顺从的臣子都变成心怀叵测之人。
曹寅扶着额头,有些个头疼,不晓得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正犹豫着,便听有人来报。道是李家舅老爷与表少爷来了。
曹寅闻言,坐起身来,说道:“快请到厅上坐!”说着,出了书房,往外迎去。
说话间,李煦、李鼎父子两个已经一前一后地进了客厅。曹寅忙拱手让座,又吩咐小厮上茶。
李煦笑着坐了。摸了摸胡子,笑着对曹寅道:“东亭,晓得你昨日到京,心下惦记,便做了不速之客,勿怪,勿怪!”
曹寅摆了摆手,道:“大哥说这些作甚?咱们至亲。哪里说得上这个?今儿因是陛见,起得早些,不想回来有些乏了,要不也想着往寻你。”说着,又看了看坐在李煦下首地李鼎,问道:“新成差事可都妥了?分了内班。还是外班?”
“新成”是李鼎的字,他听到曹寅问话,起身说道:“回姑丈话,侄儿分了内班,正好是纳兰富森侍卫那班,侍卫处那边说了许侄儿过了下个休沐日入宫当值。”
“哦!”曹寅闻言,笑着对李煦道:“大哥,这不是缘分是什么?当初咱们同容若兄在万岁爷跟前当差,如今小一辈又是如此?若是颙儿还在京中,也在万岁爷身边当差。这算称得上一段佳话。”说完。又冲李鼎点点头,示意他坐了。
说起这些。李鼎隐隐有些得意。想当初曹颙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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