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山楂仔咯了牙。咬着了腮帮子。
玉蜻听说曹颂醒来,便放下手中地活计,下了炕想要去上房侍候,却被玉蝉一把拉住衣衫。
玉蜻不解缘故,玉蝉揉了揉腮帮子,道:“先别去……怕是碍眼!”
玉蜻一时没反应过来。玉蝉脸色带了丝嘲讽道:“那位生怕别人不知自己浪,系着爷地汗巾子到院子里端水来了!”
玉蜻半响没动,好一会儿放坐回炕上,拿起了绣花绷子,笑着说:“这是喜事呢,待会咱们给蛛姐姐道喜去!”话虽这样说,手已经在抖了,针一下子刺到手上。手指上立时涌出血来,凝成粒血滴,滑落到绷子上。红艳艳地。
玉萤见了不忍。白了一眼玉蝉道:“这有什么,也值当你说一会。主子的事,咱们看着就成了!”
两人看着虽然一胖一瘦,模样也没半分相似,却是亲堂姊妹,而且玉萤是堂姐。
玉蝉拿了颗山楂放到嘴里,小声嘟囔道:“不是怕玉蜻吃亏吗?那鬼丫头可不像玉蜻这样老实,又是惯会装模作样的,万一爷有了新欢……”
*
道台衙门,书房。
看着打沂州知州衙门取来的各县历年的烧锅税银册子,曹颙大致数了数,虽然烧锅庄子不少,但是若是单看税银金额,并不像什么有规模的样子,但是实情到底如何?
不知为何,他的脑子里出现“微服私访”这几个字。因为,单单凭着这册子登记地烧锅,是无法消化本地这些粮食的。
不过半月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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