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曹颂越发*动。曹颂只觉得身下之人挣扎间,胸脯紧紧地贴到自己胸前,哪里还忍得住……
待到云消雨散,玉蛛躺在曹颂怀里,曹颂阖眼问道:“你身上香味怪好闻的,早先怎没见你用?”
玉蛛没有应声,曹颂等得不耐烦,微微皱起眉,睁开眼瞅她。虽然没有哭泣出声,但是玉蛛的脸上却挂着两行泪,看起来甚是惹人怜爱。
曹颂立时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哭什么?往后爷疼你!”
玉蛛一边往曹颂身边靠靠,一边哑着声音道:“爷欺负人,弄疼了蛛儿不说,还让蛛儿没脸见玉蜻了!”
曹颂使劲地揉了玉蛛的身子两下,方将她推开:“爷是稀罕你呢,快去叫人端盆水来。这身上腻乎乎的怪难受地!”
见玉蛛面似带有忧虑,曹颂摆摆手:“别担心玉蜻,爷的事,哪里轮得到她说话,况且她又不是有脾气地!”
玉蛛起身,拢了拢头发,再低头看看身上的衣裳皱巴巴的。使劲地抻了两下,方出了房端水。正巧玉蝉打厢房出来。见了玉蛛满脸春情的模样,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往玉蜻房里去了。
玉蛛看着,嘴角现出一丝冷笑,待转身回房那刻,脸上又只剩下羞涩了。
玉蜻与玉萤一处做活,说闲话呢。见玉蝉进来,脸色有些古怪,便问缘故。
玉蝉肥肥地身子往炕边一坐,也不用人让,就将炕桌上摆放的那盘子山楂捞在手中,边吃边道:“玉蛛出来端水,像是爷醒来!”因吃得急些,一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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