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打探些许消息了!上面只命老朽在你身边助你,所以这也是老朽分内之事!若是公子硬要将老朽摘出去,却要累老朽失职了!”
曹颙听了哭笑不得,做“间”做成这般地,怕庄先生也是第一人了。但心底还是十分受用地,一来为得他的坦率真诚、古道热肠,再来也因论能力庄先生实在是个不可多得地好帮手。曹颙便也不客套推辞。就把今日诸事说了出来。
听到曹颙讲了阜成门的变故后,庄席地神色也凝重起来。不管是谁在幕后算计,竟然拿苍生百姓性命为儿戏,都是不可原谅的。
“先生,经过今日变故,我方觉得。再不能这般浑浑噩噩!就算只做看客,我也要看得明白,听得清楚!只有这般,才能够防患于未然,才能让父母亲人真正的平安!”曹颙的声音不大,但是语调满是坚定。
过了许久,庄先生方点了点头:“老朽明白了!”
*
曹府,前院,西跨院。
前院西路这边本是安置些门人卿客的,所以是几处独立的小跨院。原本魏黑与魏白住这边。后来魏白成亲。带着芳茶北上,魏黑就搬到另外一处。将这边留给他们小两口。
院子不大,小小三间正房,两明一暗结构。东西各有两间厢房,充做厨房仓库。
正房炕上,摆着些布料与针线,芳茶坐在炕上,与香草挑拣出几块好的来定绣花样子。看到芳茶略显疲惫地扶了扶腰,香草忙道:“是不是累了,快歇歇!这前几个月,可不是闹着玩地,这坐住胎之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