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料理丧殓,事毕,竟是“痛哭而去,不知所终”。
当初听到这奇闻异事时,曹颙还同人曾赞过那位幕僚的风骨。这哪里像是清朝的事,听着就像春秋时的“士”,实在是当得起“忠义”二字。没成想,几年后,这他所佩服的“士”竟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身边。
庄席苦笑道:“多年旧事,没想到公子也听过!”
曹颙仍带着几分敬佩,然而心底也不无叹息,既然去做“间”,就该有所取舍,这般率性而行,怕是犯了上面地忌讳。约莫着他所说的曹寅的“救命之恩”,就是这个事情的事吧。
知晓了庄席的身份,曹颙并没有豁然开朗之感,反而越发糊涂。这上面既然知道庄席深受曹家两代大恩。又是个颇具义气之人,怎么还派到自己身边来?
庄席一直在仔细观察着曹颙神情,已料得他的困惑,不由摇了摇头,微露出些笑容:“看来公子也是不解了。如此这般,老朽我总算是舒坦些。老朽可是琢磨了两年,都没弄清楚上面命老朽在公子身边地用意!如今。还望公子聪颖,早日为老朽解惑!”
曹颙第一时间来找庄席。本是知道他手中有门道,想用来查探今日各王府动态的。如今,这边却是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复杂,又怎么敢随便用他?
曹颙当下起身抱腕道:“终是我鲁莽了,打扰先生,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就先不打扰先生!”说着便要告辞离开。
“公子留步!”庄先生出声唤道:“既是找老朽的。可见是有用到老朽之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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