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部分是入部多年的官吏。这些人大抵是老油条,像傅显功、彭铸这样的实在人基本没有,都是些个滑不留手的角色,打哈哈的人多,做实事的人少,又是势利的紧。兼之内部派系分的复杂,相互之间摩擦不断,办事拖沓可想而知。
而主官郎中图明安又是这群麻烦中的**烦。一方面,他因有些个后台眼高于顶,对低于他官位地这些个主事、笔帖式都有些瞧不上眼,素来带搭不理地,摆得架子似乎比侍郎甚至尚书都高;另一方面,他又是个极其苛刻的人,账目到了他那里,总是横挑竖挑,非给你摘两个错处打发你回去再忙活一回不可,极少有痛快通过什么地时候。
彭铸是一百二十个不乐意和图明安打交道,前头几天还耐着性子。后来却是也没好脸挂着,虽然不敢直接顶撞上官,却是每每那边受气,就回来关起门大骂宣泄一番。直到曹颙来了,他才算得以解脱。
曹颙话不多,但思维敏捷,常常一句话就说到点子上。湖广司的人想和他打哈哈,常常是两三句就被拐到正题上。想不做事?却是没门!
又因为曹颙那一叠串地身份在那里摆着。谁也不敢得罪于他,便是图明安也对他十分客气,账目上没刁难过。
彭铸发现这件事之后,念了多少句佛,然后就连磨带恳求的,央着曹颙,凡往图明安那边送帐都是他去。
曹颙自然知道他那些个小九九。不过确实自己出马要比别人出马效率更高些,也就顺势应了下来。彭铸没口子地谢过,又许下了多顿酒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