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和表哥们无事在后巷练布库来着。”
听了这孩子气地谎话。玛尔汉眼皮都不抬一下,又问:“可是丰德他们欺负了你?”
曹颂仍是老老实实地样子,回道:“孙儿不敢欺瞒外伯祖,丰德表哥一向待孙儿好,从不曾欺负孙儿。”
那跪着三人听了,紧张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玛尔汉素来威严,家中儿孙都畏惧他的。因此。这三人一听说老太爷叫去问话,都十分害怕。四下打听为的什么事,怕就怕是昨儿打架的事发。那毕竟是三人理亏,又是以大欺小、以主欺客,怎么说都站不住脚。
打听了一圈也没打听出来,三人只好硬着头皮到前厅,道上就应急编好了一套词儿,对好了口。等着老太爷问起来就把错儿都推曹颂身上去。
没想到,磕了头请了安,玛尔汉却没叫起来。他们仨也就跪着不敢动,只盼老太爷问上一句,他们好表白表白,撇清了自己。结果,玛尔汉却连问都不问他们,只慢悠悠地喝茶。三人准备好的词儿都用不上了,又不知道老太爷心里什么主意,都不由惶恐起来。
等到曹颂来,老太爷又开口先问地曹颂,三人心里都翻了个个,只道曹颂一定咬死他们。今儿跑不了一顿打了。哪想到曹颂非但没告状,反而替他们说了话。惊诧之余,他们明显松了口气。
玛尔汉将众人表情都看在眼里,心里已有计较。叫众人来之前,他已着人探访了,昨儿的事虽不尽知细节,却也了解个大概,再叫他们来既有确认地意思,也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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