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最怕的就是被隔离起来的人心理崩溃,胡乱认下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毕竟,这年月被带走隔离的干部,那是不死也要脱成皮。
宝镜点头,“我知道地方,可进不去,师傅您能借我两个人吗,要身手好,人机灵的。”
宝镜一开始也不想叫师傅担心,想过找李三借人。但李三手下的混混吧,经过元宵之夜她就看明白了,真是担不起大事。
“走吧,我去打个电话。”
……
今年的夏天特别炎热,所以宝镜店里的风扇才能大卖。
但宝镜赚钱赚得盆满钵溢时,肯定无从想象李立平在如此高温下,呆在一个狭小逼仄的房间是什么感受。
李立平被带走的很突然,甚至还没来得急吃早饭,现在已经是晚上点了,他被关在小房间里从早到晚,别说是饭菜,就连水也没人给送一杯。
幸好,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们还没有限制他去上厕所,要是真的被迫要在屋里解决生理问题,李立平的心理防线说不定还真要崩溃了。
窗户紧紧闭着,黑漆漆的屋子里也没有电灯,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带给李立平唯一的光明。
喉咙似有一团火咽不下去,月光照在李立平脸上,可以看见他嘴唇干裂起皮。
屋子外面明明不时有人经过,脚步的声音清晰可闻,偏偏无论他怎么叫喊,都没有人搭理。
是的,这栋陌生的建筑中,所有人都将李立平视若无物,就算来押送他上厕所时,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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