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藤架上挂满微红的果实,微风吹走暑日的燥热,垂下的电灯引来蚊虫环绕。客人大概有四十来岁,穿一身中山装,正在象棋盘上和祁震山斗得旗鼓相当。
宝镜心里都急死了,还得耐着性子等棋局结束。
倒是客人余光一瞥,瞧见了两个女孩儿脸上的心急,他将前行的“车”按住,爽快认了输,“这局我输了,祁老棋艺我是服气了。”
祁震山眉头轻皱,“以为老头子看不出来故意输的?算了,和们这种人下棋就是没劲。”
客人只是笑笑,丝毫不争辩。
“俩个小姑娘有急事吧?我就不讨人嫌了,正好手上还有事忙,先走了。”
客人吧就慢悠悠走了,借着灯光,宝镜隐隐觉得这人还挺面熟,细想吧又不知是在哪里看过。
她此时哪还有心情去想其他人的事,三言两语将大舅的事说了,祁震山的脸色也不太好。
“食物中毒?”
李兰芯红着眼发誓,“我爸肯定不是那种人,他虽然负责这块,可出厂的肉绝对没有质量问题。”
李兰芯也不是站在主观立场上瞎说,肉联厂要销售肉,首先就要有货源,李立平不是爱坐在办公室吹风扇的人,常常带着手下的人亲自下乡收购生猪,有时一出差就是好几天,喜欢亲力亲为,猪的来源必须要自己亲自看过才放心。
祁震山是什么人,见过乱世享受奢华的人精,他很快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知道大舅隔离的地方?”
见不到人,不通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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