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白帝眼底冷了些。
那抹冷,很快便消散了去……
他笑道:“长的俊的人,总归是相似的。”
这话,倒像是嘲讽步霜歌一般。她轻抚自己的这张脸,虽说是极美的,但是跟沐竹甚是白帝来比,倒是黯然失色了去……
这个世界上,不缺的便是面貌绝艳的人,更何况,这洲国之中最具俊逸的两个人便在这里。
她嗤嗤一笑:“你倒是说出了道理。”
满身的血,她竟还能笑的那般温柔。
白帝眸中映她一瞬,那张脸却似是模糊了去,只是那般坐着,便像极了曾经的箫鸾。他微微摇头,凝着窗外的风景,道:“其实,你也会怒吧,便如今日。”
“嗯?”
“你不介意沐竹将你当做箫鸾,可他终究会因箫鸾而对你动手,也终究因像极了箫鸾,从而放手杀你。”
“人非草木,岂会不动怒?不然,我何必将他绑起来。”
“……”
白帝眉梢一挑,倒是不知如何说了。他本以为是怕沐竹再生事,步霜歌才绑了沐竹,不成想竟是因为泄恨?
看至步霜歌时,她竟还在笑:“我曾经问过沐竹,记不记得失控时的事情。他说记得,那便证明一半是失控,一半是真的想杀了我。曾经的我或许不在意,可这次却不得不在意了。因为,我们共同患难,他曾经也是真心将我当做成朋友的。
虽是温柔的话语,却带着清冷,淡淡入耳。
白帝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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