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在嫉妒箫鸾?”
她愕然,一瞬间便笑了去:“又非情情爱爱,谈何嫉妒?只是失了平衡,若是换做我的父亲,或者是我的母亲,我也会这样。”
“那若是……重苏呢?”
“重苏?”步霜歌迎至白帝,“说你与沐竹像,倒是真的像,你们倒是喜欢将箫鸾与重苏扯到一起。”
白帝侧眸,看着窗外越来越盛的黑夜:“总有一日你会发现,身边无所依靠,即便是重苏也不行,便如同曾经的我一般。”
这是白帝第一次这般认真的说着这般话。
帘帐之外,是沈蔚赶车的摔鞭之声,而这里是白帝斟茶饮水的声音。
步霜歌笑答:“无人可依靠,有人可心系,便够了。”
他回了目:“便是有了越来越多心系的人,你遇到的危险才会那么多。今日的死士,你倒是忘的一干二净了。”
“死士伤不到你我,便不算是事情。”
“那些死士为沐竹而来,你应该猜得到。”
“那又如何?”
“上京城,到底是谁害怕沐竹?是萧府。而萧府谁又有能力伤沐竹?是东宫太子妃萧寒容,是箫鸾的妹妹,同样也是萧丞相的女儿。”
“话都被你说尽了,我又能说什么呢?”步霜歌浅笑,倒是纳闷这蛮荒皇子了解这般多上京城的事情。
只是,这时的白帝却悠悠怅然:“鸾槿可解百毒,同样也是入蛊的好药。那些死士的武功那般高,便是用了药,增了内力,不然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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