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槿,便是这百花之名。
瓷瓶于月色下淡淡落光,五指紧握间,步霜歌已俯身:“谢过太子妃。”
萧寒容垂目看去,眸掠了笑意:“姑娘身中奇毒,东宫自是要帮衬的。”
他人口中那高高在上的宁远侯,此时握紧怀中之人的手。
意味深长的温柔于萧寒容神情之中绽放而开,她见到重苏与她对视而来的一抹厌恶,不由得微微诧异。那一抹厌恶极快闪过,至是离开重苏离开之前,依旧回荡于萧寒容心底。
人影渐远,雷声轰动,这里只剩他们二人。
萧寒容玉立于空中楼台之中,静静看着乌云遮月:“你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
斟茶之音在背后微荡,她不由得回首看去。
白衣长风,君墨承淡笑轻睨:“如何想你?”
“太子可以这么理解。”
君墨承单手托着侧颜,与那美目相迎:“你背着本宫,借了死士给弄晴将军,如今却被重苏看透了,本宫该如何罚你?”
萧寒容浅声笑着,温柔似水:“若弄晴将军因杀步霜歌而被顺帝处死,对于东宫而言,有好不坏。”
“容儿,你便不怕这事查到东宫身上?”
萧寒容踱步前行,直接倾斜于君墨承怀中,素手轻抚着他那如玉俊雅之容:“既是死士,顺帝没有证据的。”
君墨承垂眸:“那一品红呢?”
这三个字,却让萧寒容微微一怔,她笑答:“你又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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