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苏冷声淡淡:“你便是这般看本侯?”
步霜歌咬牙:“你若不做这事,我怎会这般看你?”
重苏眸光素敛,轻抚着手臂上的牙齿咬痕:“是你抓住本侯不放,是你扒了本侯的衣裳,是你。”
“不是我!”
她听此,身形一晃,在水中已然有些站不稳。
在睡梦中,她的确做了什么,可醒来的时候只记得最后扒掉的那件绛紫里衣。
随着重苏的眸光,她轻轻看去——
紫衣还飘在温泉水面上,浮沉上下。
显然,她有些难堪,如今更是修眉淡凝,咬紧牙关,如惊慌的兔子一般死死地看着重苏,怕他的下一步动作。
重苏眼眸浅睐,淡淡一句:“若不认错,便在这里呆着。”
“呆着便呆着!”步霜歌笃定道。
他踏入温泉水的刹那,远处静置的新衣便直接掠了身,且一脚踏出了这一方天地。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步霜歌,以及那飘在水面上那被撕扯废掉的烈红长裙。
……
沈蔚在外面等了不足一炷香的功夫,便看到了那月夜之下踏出的俊美之人。
沈蔚有些惊愕,赶忙自树梢跳下,跟至重苏身侧道:“主子,这药浴还未过时辰呢,怎能随便出来?”
他此般着急,可身前之人却无任何难耐之色。
似是在笑?
蓦然,沈蔚竟觉得有些可怕,不由得后退一步:“主子,今夜情思蛊又没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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