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囚车踉跄,步霜歌早已冻的浑身僵寒,初下囚车时,她一脚便跌于积雪之中,本以为会摔的极痛,却被那温暖的怀抱接住了身。
大雪纷飞于上京之下,公子一身蓝色与那烈红相应。
步霜歌颔首睨去,凤眸之中已是温润:“我倒是忘了,如今的慎刑司司主,是张沛廖大人。”
当着禁军的面,步霜歌说的客气。
张沛廖眼底是温和,同样看至囚车之中睡的昏昏沉沉的沐竹:“姑娘便在慎刑司坐等十日便好,餐食照旧,皆是司礼监吩咐下来的,不会亏了你们。”
步霜歌笑笑:“我明白了。沐竹,快些下车吧。”
“小爷听见了。”
沐竹打了哈欠,便下了囚车。
自是沐竹看到慎刑司三字牌匾时,眼底更多的是不悦,不顾一旁司狱惊慌失措的模样,大步便朝着慎刑司行去。
曾经,慎刑司之中的司狱被沐竹杀了多少,步霜歌岂能不明白?
今日,这些司狱看到沐竹的时候,更是眼底发慌。多少人怕司狱?她倒是第一次知道司狱也会怕人。或许,在司狱的眼底,沐竹更像是“瘟神”一般的存在了吧?
步霜歌轻轻拍着身上的雪花,便随张沛廖入了慎刑司之中。这一前一后,便是有禁军看管,所以张沛廖倒是不能与她多言几句。
虽是白日,慎刑司最深处却是漆黑无比的潮湿,更预冷寒。
前方的铁牢,自是曾经为沐竹准备的。
只是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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