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牢之前,沐竹停住了身,轻轻看至身侧的步霜歌,且绕过她,看向了司狱以及跟随而来的禁卫军。
所有人皆因那冷冷一瞥,微微后退了半步。
沐竹冷笑,一步踏入铁牢之中。
禁卫军统领即刻俯身便道:“如此,我等也该告退了。”
张沛廖淡淡睨着铁笼之内的沐竹,以及身旁弯身而入的步霜歌,温和道:“大人便请回吧,天斧山一行,宫中自是还要事情要处理。”
“是。”
说罢,禁卫军一行行至极快,赶忙离开了慎刑司。
一旁落锁的司狱,此时也慌张道:“司主,我们……”
“都退下吧。”
“谢大人体谅!”
司狱听闻张沛廖这般道,便将锁轻放于张沛廖手中,俯身便退了下去,脚步声越来越远,张沛廖唇角那盛起的笑意便越温和了些。
漆黑的慎刑司最深处,有的只是那一览无余的寂静。
隔着铁门,张沛廖视线落于沐竹身上:“从未想过,到最后,这司主之位竟成了庇护弟弟的家。”
悠悠叹气,却让沐竹不悦。
沐竹寻了一处干净的草席,便直接坐了下去,颔首便道:“你若有心,便去寻被褥与火炉放在小爷的面前,而不是在这里嘲笑小爷。”
步霜歌微叹,站在这沐竹曾呆过的铁牢之中,认真地瞧着四周的漆黑:“若是可以再寻一些热水……”
她移目至张沛廖,话却不忍说完,只因她看到了张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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