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被赐婚,你便不会入战场,更不会有今日之事。你满身的伤,新旧相加足足十几处,当真值得?”
不知为什么,他竟很想问步霜歌。
看着身前那张皇失措无力之人,他想起了箫鸾,记忆再一次被灌满了整个心魂。那时的箫鸾入战场为他寻圣物,差一些便死在了那蛮荒。那时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从来没问过箫鸾,却在她死后的每一刻,都在想她。
而现在,于他怀中之人,满目的苍白与嘲讽之意。
步霜歌颔首便道:“为重苏所做一切,皆是心甘情愿,从不后悔,何来的值不值得?”
“他在利用你,你看的出来的。”
躺在他的怀中,那一双凤眸紧睨君墨承:“心甘情愿的被利用,总好过被胁迫的利用。太子当真以为我与你们东宫的死士一样,被胁迫去送死?”
心甘情愿……
君墨承带笑轻叹:“本宫说过,催用天斧山狼的人不是东宫的人,那些死士更不是东宫的人。如今你我二人在这里,我又何必骗你?”
短暂的寂静绽放于空气之中。火光映着君墨承的瞳孔,而他却在看步霜歌,似是要通过她看到什么一样。
眸星若如秋水。
他的瞳孔像极了重苏,也便是有一刻,步霜歌竟微微晃了神:“太子是为我疗伤?所以才做了这些事情?”
体内内力被温润,步霜歌自是明白了什么。
那内力陌生,并非是萧离的,而是君墨承的,她从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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