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容儿想要你死,我是应允的,可……我现在不想让你死了,会不会很奇怪?”
洞外之人早已远去,君墨承的手已触于步霜歌那腰带之处。
轻轻拉扯,外衫落下。
她衣着本便轻薄,里衣被脱落之后,剩下的便是浑身所缠绕的白色纱布,那般刺眼的红落目,他微微心惊。那些伤,出现在闺阁女子的身上,到底是不映衬。
纱布一层层落下。
那白皙的肩落于冷空之中,她睡的昏昏沉沉,丝毫未知晓。
君墨承将步霜歌放于怀中,轻轻一句:“得罪了。”
掌心轻贴她的背脊之处,温热的内力灌输而入,那冰冷的身子已有了微微的暖意。
凤眸微启——
她对上的却是那刚刚收了内力的人。
那般迫近的距离,步霜歌眉梢微皱,猛然后退,却被君墨承牢牢地握住了手臂。
这一刻——
君墨承手掌的温度入了步霜歌的身子。
步霜歌脸色已是微微苍白:“你做什么!”
身无衣物,满地的血色纱布。她脸白无力,拼命地以手臂遮挡着身子,却并无任何力气。在君墨承怀中,她气恼至厌恶,再至痛恨:“放开我!”
恍然——
披风盖至她身前而遮挡。
君墨承迫近那凤眸只是淡淡一句:“入战场,夺兵权,你为重苏吃的苦何曾不多?”
“为谁做什么事情,与你何干?”
“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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