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叫人偷出丞相府!”
重苏背影一窒,恍然一笑:“所以呢?”
“若明日步霜歌穿上这衣,萧仁刑便知是你夜袭的丞相府!你可想过?”
“对不起,本侯从不担心这个问题。”
……
那一席绛紫长衣出厢房后,张沛廖便已瘫于凳上。
月色姣姣,映于那漂亮的莹玉之眸。
他看至窗外盛景,心中已然渐渐平了下去,关于琼山,关于箫鸾的一切已彻底将他乱去。他于上京城这般多年,到底为的是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若他现在便离开,便能远离一切。可是为了找到箫鸾,他不得不留下来,琼山无箫鸾之尸身,又岂能寻到偷尸身的人?或者说是任何蛛丝马迹?
蓦地想到了什么——
张沛廖疾步出了酒楼,朝着那曾经的小院行去。只是再到小院时,却看到了小院之外的红色灯笼。
住了人?
心中瞬间被什么填满了一般,那年箫鸾为他置办这小院时,每年上元节都会买来这般灯笼悬于这里。
她说:洛颜,只要这灯还亮着,我便知你在家。
说这话的时候,那狐狸瞳中皆是光。那时,沐竹在她身边,他也在她身边,似是一切都没有变,似是一切都还来得及。
“鸾鸾……”
张沛廖抬便扣门,可身旁却有一孩童紧紧握着他的衣袖:“哥哥,这是我家。”
孩童举着糖葫芦,眼睛澄澈地看着张沛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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