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本侯与你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你帮本侯便等同帮自己,便等同于帮你的弟弟,萧府沐竹。”
恍然,张沛廖脸色已是惨白:“你怎知我是谁!你是谁?”
重苏松了禁锢他下颚的手,唇边漾起的是不屑:“在哪?”
这里的空气似是冷凝了去。
晃晃一瞬,那穴道便已被解开……
重苏回首凝来,张沛廖已跌在凳上:“重苏公子。”
“嗯?”
“你对箫鸾可有敌意?”
他轻轻笑着,却是第一次唤了重苏的名字,认真地打量着厢房之中这非敌非友之人,心中恍惚。如今,知晓他身份的不止是白帝,竟还有重苏。
到底是……谁说出去的?
箫鸾已死,白帝与重苏谈何而知的?
重苏冷道:“无。”
张沛廖回过身便将酒壶对准了口,且一饮而尽:“所以,我信步家那丫头,同样也信你。顺帝曾叫萧府人将她埋于琼山,我去过琼山,什么都查不出。”
重苏回目:“知道了。”
转身预行,却被张沛廖直接拦下:“如今知道我身份的还有蛮荒旧子,白帝!”
他目光笃定,与重苏对视。
重苏冷笑:“那又如何?”
“你说的?”
“你觉得是本侯?”
重苏握紧了张沛廖的手臂,将之移开,自是转过身时,张沛廖笑道:“那日夜袭萧丞相府的人是你,对吧?那金鸾流仙裙,便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