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恭喜太师。”赵源突然想到了什么,乐呵呵地又换了个话题,“我听宫人们都在讲瑞王爱护令嫒,从东宫里接出来的一路都在护着呢。”
“原以为王爷是个油盐不进的,这番太师便可放心了。”
娄余完美无缺的表情终于在赵源隐隐期待的目光中有了破裂之势,谁人不知道瑞王的性子?又有谁猜不到瑞王此举背后的含义?
赵源这话明着是祝福,暗里却有着奚落。似是故意报复娄余方才的含糊其辞,他亦是将意思表述得含糊不清,惹人遐想,“往后太师可别因着和瑞王一家,便不与我等来往了才是。”
他们二人站得位置靠前,挨得近,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一言一语都仅仅够彼此听得清楚。
娄余掀起眼皮朝仍在议论的官员们看了一眼,便抬起手拍了拍赵源的肩,“赵大人不如想想若新皇登基,这个尚书令的位置还坐不坐得住。”
赵源的笑容僵硬了,他将娄余的手拉了下来,“当然。”
“只是太师也别忘了,太子总归是太子。“
“自然。”娄余笑里藏刀。
这朝廷之中一有个风吹草动,什么牛鬼蛇神便都冒出来了。
娄余不清楚赵源为何缘故突然来找自己麻烦,但总归逃不出一个“利”字和一个“命”字。往日娄家藏得深,即使有再多双眼睛盯着也还能不显声色,如今不得已跳脱到明面上,许多人便都坐不住了。
又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淳于胄依旧没有出现,大臣们再能忍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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