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
娄余说得冠冕堂皇,赵源听得索然无味。娄太师这个位置与自己一样,即使再想独善其身也很难完全平衡,多少都得沾点水,更何况他家那个嫡长女与东宫、瑞王府都有关系。
在这朝局里,哪里有干净的白纸呢?
娄余就算装得再清高,也总会被黝黑的墨汁溅染上。
“太师说得是。”只是赵源面上不显,笑容依旧憨态可掬,“只是陛下龙体未愈,我实在是忧心,不免多思虑了些。”
这话明着是在说赵源自己,可任谁都能听出“思虑”二字的重量,更何况聪明如娄余。只是娄太师揣着明白装糊涂,硬是不接这个茬。
“李成手下的人医术高超,还有那位张先生也在宫中,赵大人不必忧心过重。”娄余道,“前些日子陛下病重,你那里想必积了不少折子,本就劳累。若再心绪过重,怕是对身子不利啊。”
若放在往常,赵源绝不会同娄余说这些,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只是今日之景象,怎么也不像没有大事的样子。
若皇帝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按照顺位便该由太子继位,可瑞王未必肯答应。且中书省那边递来的消息,皇帝已在草拟圣旨,既然顺位于太子,又何须另立圣旨?
赵源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这个位置,自不愿意成为党争的垫脚石。他算不清楚的东西,自然就要“问问”别人。
只可惜娄太师这戏太敷衍,连一句半句都不肯告诉他,真是让人好生失望。
“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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