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殿内,前来上朝的官员已等候了许久,却迟迟未见到皇帝的影子,甚至连王贵这个近身的內侍也没见着,众人不免议论纷纷。
有心之人若仔细算着,便会发觉好几位重要的“大人物”也都未来上朝。
娄余手拿朝板站得笔直,他站在最前头,目不斜视,似乎半点也没被身后略微嘈杂的声音影响。
他孤傲地站在那里,仿佛悬崖边上挺立的翠松,带着独立于世的超脱。
尚书令离娄余最近,他瞥了眼交头接耳的诸位大臣,缓慢地朝娄余挪了几步,与他并排站着。
娄余侧过头看了眼,点了点头算作招呼。
“赵大人。”
“娄太师可知道这……”赵源朝着空荡荡的龙椅挑了下眉,压低了声音,“那几位可也没到。”
赵源此人圆滑世故,是个明面上游走于太子与瑞王之间的逐利之人。他手握三省六部之大权,也算在中立派间混的如鱼得水。
他素日里与娄余走得近,却也万万不到交好的地步,所言之事都是公事,只在旁人眼睛里有那么些意思罢了。
娄余虽然知道他口中的那几位是谁,却还是顺着赵源这话朝身后的官员们瞧了几眼。昨夜宫里传信娄穆清留宿,他便晓得事情至少成功了一半,如今他们站着这儿也不过是皇帝的缓兵之计。
“陛下之圣意,我又如何敢妄加揣测。”娄余面上是他一贯的儒雅风范,端的都是文官的架子,“赵大人不妨安心等着,若真有旁事,也定会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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