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言官们就是嘴再多、再能说,也无济于事。
“都平身吧。”淳于胄生了好几日的病,到底还有些憔悴,那身合体的龙袍都有些微地松了。
按理说,淳于胄身子健硕,往常还能挽弓驯马,不应该因着一个风寒就病成这样,不停地反复发作。
娄穆清这想法,朝中很多大臣包括瑞王与太子也都有过。可庆兴殿戒备森严,层层关卡,还有瑞王和太子两尊大佛镇守,又有谁能做什么手脚呢?再者太医院天天候着也只诊出个风寒,这张尔溪也未发现有何不妥。
“既然是家宴,就不必拘着了。”淳于胄面露和善,“等正月过完,便是承儿与娄家姑娘的大喜事,你们这些做弟弟妹妹的可要好好恭喜一下你们的皇长兄。”
“是。”众人答道。
“多谢父皇,”淳于承起身,娄穆清便也跟着起来行礼。
“皇嫂可真好看!”
“收收你的眼神,小心皇长兄收拾你!”
“哈哈哈,我看幺弟就是欠收拾哈哈哈!”
“太过分了!都说长兄疼幺弟,看我怎么告你们的状!”
几个胆子大又调皮的皇子互相打趣着,惹得淳于胄都有些无奈。这门亲事他本就是被淳于承逼得,但这会儿看着膝下子女欢乐的模样,一直处在气头上的皇帝却有些高兴和释怀了。
即使再否认,淳于胄也清楚自己欠了德妃一条命,如此便当还给淳于承了。
乐师再度奏起欢快喜庆的曲子,衣着亮丽的舞姬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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