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淳于绥道。
“能与殿下成为一家人,穆清也很高兴。”
“说了不用敬语了。”淳于绥提醒她,凤眸中藏着狡黠的光。
娄穆清看了她半晌,最终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阿绥。”
她这两个字吐得又缓又轻,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复杂。
淳于绥满意了,终于吃掉了那一直用筷子夹着的菜。
不知为何,娄穆清竟然从方才淳于绥的模样中瞧见了淳于承的影子,那个一直嚷着自己更换称呼的瑞王殿下。
想到淳于承彼时的模样,娄穆清一个没忍住抵唇低笑,眉眼弯弯,终于有了些小女儿的情态。
她没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淳于绥正撑着头看着她,眼神柔和极了。
“皇上到,皇后娘娘到!”
一声高呼,厅内顿时便安静了下来。上菜的宫人霎时退跪到两旁,乐师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娄穆清等人皆起身迎接,跪安行礼。
帝后携手而来,他们的身后跟着盛装的靳易。
娄穆清听淳于承说过,虽十五的晚宴都留了镜音司的位置,但因日子较为特殊,作为大巫祝的宗秉文几乎都要上观星台辨天象,很少能够亲自前来,从头陪到尾。因此,镜音司往往都是由靳易或者靳仙暂且先来坐着,宗秉文要么在宴席一半之后姗姗来迟,要么便索性不来了。
这等做法不合礼数,更不合规矩,朝中很多官员意见都不小,上书数次请求废掉镜音司这个特例,但淳于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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