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如此介怀。”娄穆清过于冷漠的神情在淳于绥抬头的那一瞬间便尽数收起了,“臣也不是别无所求。”
“要得到什么就得别的东西来换,这个道理臣还是懂的。”
“你这样说本宫反倒还能宽慰些。”淳于绥目光幽深,似是浓到化不开的墨,暗沉一片。
娄穆清笑笑,无意与淳于绥纠缠这个话题。她本就是心甘情愿的,一点半分都不委屈,这不情愿的模样不过是为了瞒天过海做的样子,旁人那幅疼惜她要嫁给豺狼虎豹的模样看多了便让她不痛快了。
淳于承是多好的人啊,这些不喜欢他的人当真是有眼无珠。
她们共坐一桌,吃食便都是一起,娄穆清用公筷往淳于绥碗里夹了些菜,“您身子不好,常常喝药多少也伤着胃,这几道菜都有开胃健脾的作用,您得多吃一些。”
“既下了圣旨,你便不必对本宫说敬语了。”淳于绥整个人都透着病态的白,象牙的筷子在她手上也稍逊一筹,“说起来,我还得称你一声‘嫂嫂’。”
这下,她索性把自称也给去了。
“都依殿下的。”娄穆清招了身后的宫人把已经有些冷掉的姜茶拿去加热,又将淳于绥还剩小半碗的姜茶倒掉,一番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这茶已经冷掉了,殿下便先别喝了。”
淳于绥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神色温柔的瞧着娄穆清。
“怎么了?”娄穆清问。
“抛开其他的不说,能有你这的皇嫂我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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