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出现的时间久一点,就会有人发现端倪。
他见娄穆清的样子便自然而然地认为太子已经知道长公主命不久矣,可他却不知道娄穆清的一切反应都是跟着他做的。
“公主一直不与我们说实话,可……”娄穆清哽咽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可今儿瞧着她的样子,实在让太子不得不忧心。”
张尔溪这种名医,或者说张尔溪这类人,既容易相信人也根本不会骗人。即使捂住眼睛和嘴巴,也会从他的一举一动中被引诱出真相,更何况他此刻对娄穆清并不设防。
“为少将军一事,太子已经日夜忧心。今日特让我来就是想请先生说个明白,也让太子早做准备。”
娄穆清的眼中满是祈求,她站起身就要行礼却被张尔溪一把托住了手臂。
“太子他……不是已经猜到了。”
“先生,你知道那不一样。”娄穆清苦笑着摇头,“太子只想求一个真正的结果,他们是血亲啊……”
“先生,你便成全成全太子吧,别跟着公主骗他了……”
张尔溪转过身背对着娄穆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多则五六年,少则……”
他的肩垮了些,“少则转瞬。”
张尔溪背着身,看不见娄穆清早已褪去了所有情绪的脸。他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也只当是她悲痛的沉默。
“多谢先生。”许久,张尔溪才听到身后隐隐颤抖的声音。
“今日之事,还望先生能就此忘了,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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