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会逃走。
“先生无需担心,几句话而已很快便说完了。”娄穆清将瓷盘朝张尔溪推了推,“先生不如先吃着东西,等事情聊完也好早些回小鱼儿那边。”
张尔溪依旧有些不放心,宫中的事他虽从不主动过问,但多少他是清楚些的,所以他更怕隔墙有耳。可娄穆清的眼神太过无畏,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显得他小题大做了。
最终他夹起了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吃了一口后说:“姑娘请讲。”
他毕竟对宫里不熟,与其瞎担心不如相信娄姑娘。
“太子很感激先生能照顾公主,这些年辛苦你了。”娄穆清揣测着淳于佑的想法,再加上从杨小鱼那里套来的话,把假话说得一本正经,倒像真有这么回事儿似的。
“若不是先生不愿,太子都想把你放在太医院大展宏图了。”
“我为医者,所做的这些事都是应该的,不值一提,太子他言重了。”
说着,张尔溪露出一丝苦笑,“只是这些年到底辜负了太子与圣上所托,没能治好公主。”
张尔溪的眼眸低垂,说话声有些低哑,悲伤之意藏都藏不住。
“先生不必自责,太子都明白的。”娄穆清跟着放轻了声音,眼中是和他一样的苦涩与无能为力。
张尔溪抬眼看她,娄穆清脸上强撑的笑让他呼吸一滞,他叹息一声,道,“其实太子都猜到了吧。”
张尔溪虽从未对太子透露过长公主的病状,可淳于绥的身子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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