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位置算不上偏,大门就开在主道后的巷子里,沿着宫墙朝外走上百步便能撞进曲折回转的亭台廊桥中。
娄穆清带着张尔溪进了个向阳的单檐方亭,一边将食盒里的东西摆出来,一边道,“这儿往常也是人来人往,但最近天冷,今儿早些时候又下了雪,太阳一直没出来,估计午后才会三三两两的来些人。”
张尔溪本想帮着摆,但食盒就那么大,用不上他插手。他平时照顾旁人习惯了,此刻不必亲自动手,倒有些局促不安了。
娄穆清正站着,张尔溪也不好直接坐下,只在石桌的另一方傻站着,数着每盘糕点的个数,听着她说话。
四下确实很安静,他们走进廊下后便再未遇见一人,除了娄穆清徐徐而来的清冷声调,张尔溪便只能听见飞鸟突然振翅的声音。
“也不会有宫人过来吗?”张尔溪问。
他三年前入宫那次几乎就是在太医院和凤仪宫两头跑,连离太医院如此之近的此处,他也只是从旁经过两三次。记忆中,这里也是有许多宫人来往的。
娄穆清东西摆完了见张尔溪还站着,便请了他一同坐下,说:“皇宫如同一个‘井’字,几个重要的地儿说是四通八达也不为过。”
“这廊下冬日风大,若非必要,是不会有宫人特意走这条路的。”
张尔溪四下望了望,说:“也就说还是会来人?”
他警觉的样子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平时软趴趴的耳朵忽然立了起来,整个人都绷紧了,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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