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秉文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娄穆清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是轻快的。她几次侧头撞上的都是他蕴藏着柔光的澄澈双眸,宛若漆黑无际的夜陡然闪烁出了星子,虽然只有零星几颗,却也让宗秉文的眼中除了高深莫测还多了几分烟火气与人情味。
竟还隐隐透出几分情愫。
娄穆清不明宗秉文的算计,心中倒有几分猜测却不愿也不敢深究,碰上的目光只好一触即分。
这是宗秉文第一次看人仅仅是看人,而不是笑里藏刀,满心满眼都是算计。
那束梅花被娄穆清用双手拿着,那素白柔嫩的手接触花枝的正是宗秉文发带缠绕的地方,他不厌其烦地盯着看,突然就觉得头发绾得有些紧了,勒得他又疼又痒。
“你和瑞王方才做什么去了?”
冬猎时,娄穆清与淳于承也不是没有单独相处过,那时宗秉文只觉着可惜,可惜自己心仪的棋子就要便宜别人了。如今,那可惜的念头犹如一簇野草,在他心里顽强而又倔强的生根发芽,蔓延疯长,让他焦躁烦闷。
“太子有几句话让我传达。”娄穆清目不斜视,一路上来来往往许多宫人,宗秉文又是个招人看的,缠绕在他们身上的目光绵延不绝。
宗秉文今日确实未在庆兴殿里看见淳于佑,太子瑞王在御床前的争斗他自然清楚明白,想来今儿个是被城外的传言给“伤”着了。
将军府的事瞒得甚好,连曾经掌管沉香楼的他都不知情。初听闻时,宗秉文还不相信,毕竟他与蒋齐琛相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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