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秉文接过梅花,嘴角的笑虚了几分,迈着步子就朝娄穆清来了。
淳于承和娄穆清站的一前一后,两个人都明明白白地暴露在宗秉文眼里。淳于承看着宗秉文走来,想都没想便跨了一大步把娄穆清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自己身后。
“大巫祝这花不好好给父皇放在殿内,拿出来作甚?”淳于承毫不客气地嘲讽,“莫不是宗大人看着没有旁人,这戏也就不做了?”
宗秉文无视了瑞王毫无善意的目光,一步都没顿地走到了他的眼前,“陛下的花臣自然早就放好了,特意叮嘱了王公公悉心照料呢。”
“至于这个……”
宗秉文的目光在手中的梅花上一转而过,淳于承顺着他的眼神也朝下望了一眼,隔得近了,他一眼便瞧见了那条明显不俗的锦带。
瑞王向来不吃镜音司那一套,素日里除了宗族祭礼外的都是能推则推,就是去了也是心不在焉,因此他对祭服那些七七八八的说法是一窍不通。
但本能的,淳于承有点看不惯这条带子。
好好的一束梅花,用什么锦带?
淳于承的目光停留的久了,眼角眉梢都掠上些不耐烦,宗秉文见此不用想也知道瑞王殿下烦从何来。
他装作不经意地抖了抖花束,淳于承阴冷的眼神立刻便转到了宗秉文的脸上,“你说这花是给谁的?”
这话说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似乎宗秉文要是敢说是给娄穆清的,他便要立刻将那枝枝锐利的梅花戳到大巫祝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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