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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秉文是个会演的,淳于承这副情急护人的模样倒是连他也不由得感叹了。
瞧瞧这深情款款的样子,连他都要信了。
“臣的花给谁应该不必向殿下禀报吧?”宗秉文毫无畏惧地迎上淳于承审视的目光,“倒是您,陛下已经等候您多时了,殿下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陛下醒了?”
淳于承对淳于胄的感情早就被磨光了,他之所以还肯日日夜夜守候床前也不过是顾忌着淳于佑罢了。
“既然陛下醒了,你不好生侍奉着,跑出来作何?”
宗秉文叹了口气,装得艳丽的笑也有些恹了下来,他无可奈何地说:“臣倒是想多与圣上说说话,只可惜圣上惦记着您,这一听闻您回来了便立即叫臣来寻了。”
“您看王公公不也出来等候您了吗?”
宗秉文的声音不大,却也没有刻意压制。院子虽宽广但却寂静,王贵虽然伫立在檐下隔得远,但也隐隐约约听了个大概。
陛下虽然是醒了,但却绝对没有叫他们来寻瑞王,明明是大巫祝自己要出来堵人。
被淳于承的眼神精准击中的王公公:“……”
他摆出一张茫然的脸,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清楚……
宗秉文的话向来真假参半,若真听进去了就是蠢。但今日定国军回城,淳于承确实有些事要与皇帝“商量”一下。
娄穆清被淳于承挡住了后就默默缩在了他的身后,她能猜到宗秉文八成是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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