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
淳于承靠在铺了毛毯的椅背上,他的双手自然地靠在扶手上,右手的食指轻轻在上面敲打着。
他面前的案上铺满了折子,一块散发着血腥气的黑布摆在最上头。
“殿下,属下无能,让那贼人跑了。”
淳于承的正对面跪了个年轻的黑衣男子,这人半垂着头,右脸上有道一指长的伤口正隐隐冒着血。
他的左臂有一道极深的刀口,且这一刀划得很长,男子的左臂已全然被血浸湿。尽管他已经做过处理,但血依旧没能完全止住。
“起来。”淳于承皱眉,“那人竟能伤你这么重。”
萧渊磬站了起来,他左臂上的血顺着手指就要往下流,他连忙扯住自己衣裳的下摆快速擦了一下。
“那人的手法诡异,路数阴狠,刀刀皆是冲向命门。”
“属下一时不察,让他得了手。”
“你也不是一无所获。”淳于承盯着那块黑布,“看到脸了吗?”
“他逃得很快,属下只看了个大概。”萧渊磬回忆道,“他面部轮廓很深,打斗中散落下来的头发偏卷。”
“这块黑布是属下从他胸前扯下来的,他左胸纹有图式,只是属下没能看得清楚。”
淳于承的眼睛眯了起来,“卷发,还有图式?”
“用的什么武器?”
“弯刀。”
淳于承若有所思,“看来是个外邦人。”
萧渊磬眼皮一抬,“您是怀疑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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