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四没日没夜地窝在他的宁心殿,也不能凭一个外邦人就把这个帽子扣在他头上。”
“属下明白。”
“沉香楼那边?”
萧渊磬擦了下脸上的血,“我去的时候正遇上那人开暗格,东西一样都没让他拿走。”
“我们的人已经将沉香楼清理干净了,该拿的东西已尽数收归瑞王府。”
“很好!”
淳于承从案前找出了份折子,“这沉香楼也该归瑞王府管一管了。”
“把这个交给娄太师,他知道要怎么做。”
“是!”萧渊磬接过折子,“殿下还有何吩咐?”
“没了,下去吧。”
“是!”
“回来。”
“殿下?”
“你换个人去送,把你的伤处理了。”淳于承指了指萧渊磬的脸和手臂,“瞧瞧这血流的。”
“是!”
……
娄舜华的后事办的简单,没在家里放几天便赶着下葬了。用韦氏的话来说,这是不能冲撞了过年的喜气。
娄舜华走后,她与郑家的婚事便理所应当地落在了娄舜兮头上。三房突然遇喜,一直病恹恹的万氏顿时精神了,消息传过去的当晚便能出院子和大家伙儿一同用饭了。
王氏和娄舜华接连离世,二房就此完全败落,院子里的人该调的调走了,该遣的也遣走了。
一时之间,娄府看上去冷清了不少。然而这股冷清很快便像风一般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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