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地拂,阳光些许刺眼,这还是我醒来后,第一次接触到外面。
司徒星托着辽姜,正喋喋不休地抱怨,譬如小爷快没劲儿了,还要给你当苦力之类的。再譬如,谁跟小爷换个位置,小爷把那半屋子话本全赏给他。抬眼间,正说到兴起,视线冷不丁扫过来,顿时话匣子一收成了哑巴。
霍相君原低着头,因司徒星忽然没了动静,这才仰起眸子肩膀抑不住地抖。泪泽旋在眼眶里打转,一颗晶莹滑落,他好像……哭了。
文沭忙不迭跑过来附在耳边小声说道:“祖宗诶,主上有吩咐,可不许你出来的!”
我晃晃神,目光转向辽姜,他简直虚弱得可以,说句奄奄一息都不过分:“那是怎么回事?”
“你说辽姜公子?”文沭偷摸瞟去一眼,“我只知道打从跪这儿起他就有些奇怪,近两日一日比一日虚弱,像受了伤。”
我托着腮若有所思地问他:“要是被白褚剑所伤会怎么样?”
文沭搔搔头:“那得看主上有没有杀心,倘若不遗余力刺进去,以白褚剑这般法器,不死也掉半条命。”
我了然:“那就怪不得了。”
文沭左右望了望摁着我肩膀直往里推:“虞主子方才进去,想必正同主上说话,你别待这儿赶紧回屋!”
我这膝盖走快了就疼,哪里经得住推嚷,手攀着门框,连忙道:“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文沭脚步一停:“你无缘无故的找我做什么?”
我提起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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