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若揭,望主上决断,诛之。”指尖一顿:“他们是这么说的吗?”
他捂唇微呛:“明面上当然不能这么说,至于背地里作何想法,恐怕只有自己知道。幸亏,三位公子皆守在宫外,加之主上脾气不好故而没人敢来搅扰,只是辛苦将军为处置姑娘的事耳朵定然都听出茧子了。”
我一愣:“三位公子?”
戍卫解释道:“公子自省,并非单指相君公子,辽姜公子司徒公子也在外头,打从姑娘出事的那天开始便一直跪着。”
我越听越迷糊:“司徒星为什么也跪着?”
戍卫将食指蜷起来在额角上轻敲了一咯噔方才想起涉及司徒星的这桩因由:“司徒公子不但放走醉灵,连自己贴身玉牌都给了出去,真要追究起来怎么着也算个从犯。”
我脑海中闪过一瞬画面,是司徒星正不知从什么地方赶向祭台,手里还攥着本该簪在妘妁母亲鬓边的雪白色芙蓉花。
或许整件事情大致经过是这样的。
妘妁母亲只在霍相君潜入行云居的当晚见过司徒星,许是那个时候他一直话里话外帮我开脱,足可以见与辽姜并非同路人,故此留下了印象。
或恰巧遇见,或专程赶往听风阁,总之她冒险找司徒星求救,也可谓算是对我移花接木的报答。
而司徒星,非但不把人扣下,反将贴身玉牌给了出去,以防遇到追兵时她能手持玉牌,借司徒公子的身份安全逃离北海雪境。所以,私放醉灵之责,株连蔓引也有他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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