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道歉。”
然而,他沉默一阵,不动声色地答说:“姑娘戴罪自有主上决断,与属下的错处无关,不可混为一谈。”
此人冲动正直,有何说的皆摆到台面上,否则也不会与我讲话时句句带刺,这么看来那一晚究竟谁在捣鬼呼之欲出了。
辽姜必定把琉宫外发生的事尽细尽详说给紫虞,或许她在那时心中便已有了盘算,朔月之夜不会太平。可她非但隐瞒下来,甚至还佯装酒醉吐血,派人将扶青请去映月楼。
若没有两个时辰的意外我也不会偷天换日站上祭台,那么待霍相君安顿好妘妁从芳草镇赶回来,扶青不在无疑为救人争取了时间,醉灵就更有希望逃出去。
看样子,与其得到内丹,她更乐见放醉灵离开。因为只有这样才会引起诸魔震怒,秦子暮吃里扒外辜负了主上,合该遭受口诛笔伐,千人所指。
戍卫欲言又止:“还有……”
他垂着眼小声警醒:“属下虽然不能苟同搭救醉灵这一举动,但也尊重姑娘身为凡人的立场,只是未必诸魔都这么想。平日姑娘出尽风头,如今被捏住错处,恐怕腹背受敌。”
果然。
我眼有些乏,揉了揉,道:“他们打算如何呢?”
戍卫默然思索了一会儿复又投来目光:“姑娘这么做,往小了说是见不得虞主子好,往大了说即便扣个与天勾结的罪名亦不为过。”
我轻抚了抚奉虔在右掌心里留下符印的那处位置:“秦子暮宁可一死破坏祭台,不臣之心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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