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深处,梨花似雪般散了一地,小案前坐着个徐徐添茶的人。
男子玉冠束发,一拢白衣静雅绝尘,三千青丝随风泻于肩后,眼角下生着一颗浅浅的泪痣。
此人眉角眼梢分明与霍相君毫无二致,可当我踏过满地花白靠近他时,不知怎么竟鬼使神差地,喊出另一个名字:“墨纾?”
他茗茶的动作微微一顿:“你叫我什么?”
我便又重复:“墨……纾……?”
他笑了笑,花瓣落下来,浮在茶水表面,荡起轻细的涟漪。
片刻后,他笑容鬼魅起来,一袭白衣变得如火般通红:“你拿我当什么?”
我踉跄退开一步,却被他捏住整张脸,说话的语气格外森寒:“五年不短了,就算我是一条狗,你也该有几分感情吧?”
随即,四面烈火连天,逐渐地蔓进了花林深处,伴着滚滚浓烟一点一点吞噬殆尽……
混沌中,我猛然睁开眼睛,一觉醒在了芳华室的床上。
房间晦暗不明,仅一抹微光包裹着烛芯,桌上几乎摆满了蜜饯和红豆糖糕,及一只空明澄澈半隐半透的玲珑青玉碗盏。
扶青埋头靠坐在墙角落里,左手搭着膝右手垂下去,指节勾住香囊的绳子,石雕一样动也不动。
我光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轻靠过去,他听见声响颤了一下,却还是静静地耷着脖子,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过。
“扶……”
我半俯下来,手心挨了挨他的肩,余下三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