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淡淡瞄一眼芍漪转身回到书桌前提笔写字。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写罢第四十张的时候,窗外变成了夕阳色,她还守在门口,一步也没动。一柱落日余晖映在那页诗经上徐徐照进窗台,眼下距霍相君救人的时辰,快到了。
若拦住霍相君今晚则必定有个醉灵性命不保,若不拦兴许她们都能够活下来,可违抗君令的大罪……
紫毫啪嗒一声从桌沿滚落到地上,玉牌安安静静地躺在枕边,我拿余光瞄了一眼,手撑住额角,头痛。
芍漪捧着针线熬坐几个时辰想必是累了,这会儿子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走到廊檐下轻叩门板:“晚饭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将纸张堆叠整齐:“随便。”
芍漪斟酌道:“骨汤营养,其味醇香鲜美,要不用它煮面来吃?”
我笑笑:“好。”
等她进厨房忙活,我立刻扔下手里的东西,弯腰躲在外头鬼鬼祟祟溜出去,把自己变作侍女模样头也不回跑走了。
沿途,我紧赶慢赶,终于在临近出口的最后一条岔路上捕到霍相君的背影。暮色从他身侧树枝缝隙里洒下来,斑驳光晕遍布在脚边,将影子拉得老长。
我将他拽到一处无人的角落:“你不能去!”
霍相君一怔:“暮暮?”
我朝四周张望一眼随即压下声音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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