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溅出来,我干笑了两声:“哦,我去补个觉,中午做碗莼菜汤吧。”
幸而,她没看出端倪,只是比划着手指掰数:“那便做碗莼菜汤,再添一道蟹粉狮子头,盐焗鸡和清蒸大虾好不好?”
我埋头轻抿了两口茶又默默坐回到床沿边,将挂在帐钩里的纱幔散下来,边拢被子边道:“随便。”
隔一层朦胧的碧青色,她缓步走出去,门关了。
诚然,我睡不着,干躺了一上午。
晌间吃饭的时候,芍漪盛来一碗莼菜汤,并从厨房里将雪莲羹捧到我面前:“主上说,药只喝一次,但雪莲羹不能停。”
我一勺一勺咽着羹:“他什么时候说的?”
芍漪擦擦袖子道:“昨晚,主上把药熬好,将将端进来煨着的时候。”
等喝完那盏羹,我又默默端起了莼菜汤,泡在饭里搅拌两下小口地吃起来:“他还跟你说什么没?”
她手里的动作一僵:“没什么了……”
我笑了笑,安静吃东西,与她再没有话。
午觉后醒来,我拿着小铁锹莳花弄草,芍漪则搬了张凳子坐在大门前刺绣,从昨晚忙到现在还能有这份闲情逸致委实难得。
更难得的是,以往这个时辰她都在房里休息,往熏炉中添几勺香料然后高床软卧无事不会出来。
哎呀……
有朵牡丹花被我铲坏了,连茎带叶倒下去,真是罪过。
我念叨着阿弥陀佛,扔掉铁锹后又拍了拍手心里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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