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人不是都讲究食不连器坐不连席吗,你们瞧那秦子暮对主上可曾有半分男女授受不亲的意思?”
“也难怪,她在人界是庶出女,低三下四久了可不得拼命往上爬?”
“我不明白她究竟哪点儿比得上虞主子?”
“你真以为主上喜欢她,男人都一个德性,玩玩儿罢了。”
“可惜人家心里没数,还跪了一晚上给醉灵求情,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随之不约而同一阵哄笑。
我没哭,只抿了抿嘴角,顺便把衣裳捋平整些。
一道声音怯怯地传来:“你们别这么说她,子暮姑娘人挺好的,否则事不关己一身轻,何必为两个醉灵下跪呢?”
一个人道:“你懂什么,她巴不得虞主子出事,这样就能取而代之做妖后娘娘了!”
另一个人道:“丑丫头,皮痒痒了是吧,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
那怯怯的声音又道:“子暮姑娘确实不坏,我曾经亲眼看到有人弄脏了赤羽鲛绡裙,主上本来很生气是因为她说没关系那人方才侥幸躲过一劫的。”
有人蔑笑了一声:“是吗,既然她这么好,那你进去把人找出来吧。”
一个灯笼塞到她手里:“找仔细点儿,要是人在里头没发现,主上怪责下来我们只跟你问话!”
于是,她被人推进来,灯笼挂在竿子上晃了晃,紧靠那丝微光颤颤巍巍地往里走。
外面不耐烦道:“你走快些!”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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