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离开的,如果她在里面一定早就被发现了又何必费劲去找呢?”
“在不在都得进去瞧瞧吧,否则主上追究下来,咱可吃罪不起。”
我微微睁开眼睛,后颈被树根咯得生疼,依稀听见有侍女躲在外头说话,地上还徘徊着四五个被手提灯笼拉长的人影。
“里头黑漆漆的,要是不小心碰着结界,咱可就有命进去没命出来了。”
“照我说,主上便不该搭理,干晾她一阵自己就回去了,只怕咱越兴师动众人家越得寸进尺。”
“要是主上也这么找我那该多好啊?”
“你得了吧,自己有多少本事心里没数吗,与其在这儿做黄粱梦还不如想想眼下该怎么办。”
“这话倒像秦子暮有多少本事似的,她不过区区一介凡人罢了,论修为还不如我呢!”
“蠢货,论什么修为,我说的是床上功夫。”
“你的意思是……”
“她看着单纯其实身子早就不清白了。”
“真的假的你们可别唬我?!”
“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各处早就传遍了,谁还能唬你?”
“我也听人提过,说前些日子主上手受了伤,那血痕竟堂而皇之地抹在她胸口上呢。”
“许是不小心蹭到的吧?”
“你能不小心把手里的血蹭到人家胸口上?”
“听说前日主上还抱着她游园,当着那么多人毫不避讳,亲兄妹都没这样的。”
“我早觉着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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