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肯起来了,还是你家公子松口让你起来的?”
扶青这么一扣,我立时生出似曾相识的惊惶,掌心动了一动想要从他手中抽离出去。
他默不作声反扣得更紧。
听书恭敬地道:“奴婢犯错,即便再跪上十日也是应当,只是听闻虞主子不大好所以公子命奴婢随行去瞧一瞧。”
扶青瞥一眼霍相君:“从前可不见你关心过映月楼。”
霍相君盯着扶青紧扣住我的那只手环臂躬了一躬:“听说这次紫虞发作得比往常严重,若再不去瞧瞧似乎于理不合,可男女之间多有不便,故而带上听书,以免唐突。”
这厮明摆着话里有话,我本就心烦意乱,一时更乱了。
我被听书推出去的那日他们便在掌梦亭附近各自阴阳怪气说话,也不知这两个人究竟在闹什么别扭,一个提醒我遵守礼仪规矩,一个偏就不遵这规矩。思前想后,我自己悟出一番结论,大约霍相君恼扶青给不了他名分便刻意疏远,而扶青一向跋扈惯了且受不住霍相君疏远自己便也与他较起劲来。可怜受气包我,夹在中间跟个活靶子似的,被他俩互相扎来扎去俨然快扎成蜂窝煤了。
扶青挑起眸子环顾了一周:“照你这么说辽姜在映月楼看顾一夜岂非唐突至极了?”
霍相君静静道:“辽姜是辽姜紫虞是紫虞我是我,旁人的事情皆与属下无关,属下只做好分内之事,一概不越矩罢了。”
他这一番平心静气的论调显然又是话里有话,无非直指扶青扣我手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