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你一起去映月楼吗?”
听罢这句,扶青微愣半晌,眼神中透出一丝茫然:“你也要去映月楼?”
侍女揪弄袖角面色为难地咬了咬嘴巴:“映月楼此刻正乱着,上上下下一应不能周全,若因此怠慢姑娘怕就不好了……”
扶青眼神一冷:“原来这里竟是你说了算?”
侍女猛打个寒噤脸色煞白地跪了下去:“奴婢失言奴婢再也不敢乱说了!”
俯仰之间,扶青不再理她,轻飘飘牵住我手腕,转过身很自然地边走边道:“那便一同去吧。”
五年前,我刚到魔界不久,紫虞为思琴言行无状一事专程送上粉珍珠致歉。彼时,年仅十岁的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非但钻进床底下不肯见她还说出许多揣测之言,如今时隔五年我这个小人恐怕又要度一回君子之腹了。司徒星适才说温水煮青蛙将死而不自知,现下整个魔界除了流婳以外,对我最存芥蒂的人,不就是她了吗?距朔月之夜还剩两日,在这个节骨眼上毒发吐血,如果不是装的那未免也太巧了。
“拜见主上。”
“拜见主上。”
扶青因为不放心紫虞是而脚步匆匆走得很急,途径几日前紫虞和辽姜品茶观景的地方,耳边冷不丁传来两道声音,我下意识抬眼看了看,是听书与霍相君。昨夜他在轿子里连站也站不稳,这会儿容光焕发,想必是好了。
扶青浅浅嗯一声,掌心沿手腕笔直向下,骨节修长不露痕迹地扣入我指缝间:“听书?跪那么长时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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