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青昨夜提及,说映月楼派人往阙宫禀报,紫虞身子不大稳妥像是销魂散发作的前兆。当时他不信,还称自己是毒药,结果现在就已经到吐血的地步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捏紧手里的药膏,皱了皱眉头,沉缓道:“真的发作了?”
侍女擦掉一汪泪痕哽咽道:“不但发作,且比往常还要厉害,辽姜公子让奴婢禀报主上,虞主子这一回恐怕凶多吉少了!”
扶青放下药膏:“辽姜是什么时候去的?”
侍女带着哭腔:“主上恕罪,奴婢昨夜到阙宫求请主上,因主上不便前往所以转道又去行云居,辽姜公子已然在映月楼照顾虞主子一夜了。”
“孤不去,自有旁人去,你做得很对何罪之有啊?”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深,施一记法术将盲书化作青烟引入袖中,“紫虞当真严重至此吗?”
侍女磕下三道响头:“回主上,虞主子生熬了一夜,若非事态严重奴婢绝不敢一而再地叨扰,辽姜公子脱不开身故命奴婢恳求主上请去映月楼看一看罢!”
他起身给我紧了紧衣领口:“我去映月楼看看。”说罢垂下眸子转向那名侍女:“此次情有可原孤不怪你,这里只有芍漪能进,以后不许擅闯。”
侍女一愣怯怯道:“……是。”
他径直走进院子里,侍女毕恭毕敬跟在后面,我扶着门框想了想急急追出去道:“扶青哥哥等我一下!”
扶青闻声停下来:“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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