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万把年,站得越高枷锁越重,也勒得越紧。我是有形的管束,扶青哥哥是无形的桎梏,说来还不如小咕咕逍遥自在。小咕咕,听说鸟儿都喜欢吃活的,整日花生碎葡萄干也没意思,明天我挖几只蚯蚓给你吃好不好?”
小咕咕羽毛炸开:“啾?!”
“好?”我看着小咕咕欣喜若狂的样子,“你果然喜欢吃活的,幸而碧滢小筑植花满园,盆栽土壤里一定长了很多蚯蚓。”
小咕咕:“…………”
倘若扶青能够像小咕咕一样开怀就好了,无论芥蒂着什么都明明白白说出来,这样我也可大大方方向他解释,不必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连说话都要三缄其口。想是经历了与清秋的那段情,才使他不得不事事多留个心眼,或许这便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罢?痴情少年总是伤啊,既然他连四魔都不信任,也不能指望像小咕咕一样喜怒皆形于色了。
不过,凡事皆有两面,既要试探四魔让他们互相牵制,就难免被人查出好容易部署进去的死士,如此还真是应了那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名言了,否则若扶青亲自带兵搜查各处的话又何至暴露那三个暗线?
等等。
若是扶青的暗线,只要私下里盯住三魔即可,不比让他们互相搜查更稳妥吗,那为什么扶青宁可暴露死士也不肯自己查呢?是他惫懒不爱动弹还是我脑补得太多,或许篦头那晚只是他随口一说,死士一事和他没有关系?
我猛一下打个激灵,不慎把小咕咕抖进怀里,忙又将它捞出来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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