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拘着的鸟该有多惬意啊,每日只要有东西吃有水喝能活下去就是快乐的,既没有嫡庶尊卑的教条也不必经历丧母之痛,更不必连去什么地方都要看别人的脸色。”
“从秦府到魔界,就像从一个笼子钻进另一个笼子,而且这个笼子还是我自己主动求着留下来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连重华宫主都险些命丧在噬心咒下,除了扶青哥哥我实在不知还有谁能胜过霍相君了。”
“一晃五年了,我现在非但报不了仇,甚至连还他人情都做不到,普通人一辈子能有几个五年啊?恐怕等我变老了,他还是现在这副模样,那时所有人都会嘲笑我吧?”
它耷着头,听完沉默一阵,展开翅膀蹭我的手,脑袋贴住衣裳叽喳了几声。
我笑着戳它的后脑勺:“你是在逗我开心吗?”
“唧啾!”
“谢谢你啊小咕咕。”我将它托在手心里,胳膊抬到眼前,亲了一口,“有你在我就不会不开心了。”
“唧啾啾”
小咕咕绷紧羽毛晕头转向起来,转着转着小脚爪子往前一翻,在我手心里栽了个大跟头。
我把锦囊搁进草堆,腾出手拨了拨这团小绒球,指尖在它肚子上轻轻地戳来戳去:“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小咕咕挺起肚皮任由我拨弄,惬意地眯上一双小眼睛,时不时翻来滚去,很是安逸。
我不禁生出一阵感慨:“别看碧滢小筑是我的笼子,他又何尝没有笼子呢,都不是自由人罢。身份和责任像枷锁一样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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