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病了,若生病的话就早些回去休……”
树梢枝头一片枯黄的叶子像浮尘一样随波逐流,他忽然身子一歪栽了过来,我急急把手撑在地上,花糕翻进草堆里,摔得一塌糊涂。
我吓变了腔调:“星若!星若!”
芍漪闻声从里头出来,先是揉了揉眼睛,继而大吼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她将星若推开又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拽向门口,检查好几遍衣领子有没有乱,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跑出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要同男子保持距离吗,适才那景象万一被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啊!”
兰姑小步跨过门槛:“怎么回事?”
芍漪咬牙切齿:“气死我了,她一个人跑出来,还险些被登徒子给占便宜!”
兰姑当即化出一柄三尺青锋长剑,细长的蛾眉拧成一道川字,朝我身后扫望一眼:“哪有登徒子?”
芍漪回身抬手一指,除了草堆里散落着花糕以外,霞光笼罩的古树下竟连个人影也没有:“算那淫贼跑得快!”
我小声解释:“他不是淫贼……”
芍漪手捏成拳头气哼哼道:“不是淫贼压着你作甚,不是淫贼为何一见我就跑,他分明趁这暮色苍茫图谋不轨罢!”
兰姑慢悠悠隐去那柄剑:“他速度很快,才这么会儿功夫,竟连一丝气息都没有了,想来法力和修为绝不在我之下。既能有如此本事,倒还不至于做登徒子,此人多半是子暮的朋友吧?”
我忙不迭点了点头:“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